身處梅窩的營舍,第一天晚上已發現十時半後鎖閘,出不了去,惟有乖乖回房.大伙兒便相約洗澡後在一間空房中吹水,從而建立情誼,也很享受,只是到了一時多我已不能撐下去,回房睡了.
第二天特別有意思,我嘗試了不熟悉的藝術創作,如早上的肢體活動讓我注意身體的不同部位,下午走訪了幾位居於梅窩的藝術家,有繪畫水墨畫(我在瀑布旁也畫了一幅),有針孔攝影,有從自身出發表現自己的跨媒藝術家,有滿腹勞騷的畫家等.遇上這些人,你會發現他們選擇了一條異於平常人的人生路.對他們來說,這才是自己;用平常心看,他們正是要過平常人的生活--可以自由地創作,這應是平常人都可以做的事.

三天兩夜,不是出塵脫俗,卻少有的離開市區,沒有電視電腦這些日常的生活必需品.發覺有另一種生活的可能.雖然沒有任何宗教的活動,卻指向一種心靈的空間.
我雖沒有那些年青人那麼投入,卻被他們所感染了.沒有入這類的營會已許多許多年,有種熟悉的感覺,像讀大專時期同學或團契的生活營,總是傾談至三更夜半,至睡方休.除了一位同事外,營前我沒有認識的人,我也不用多談自己,純粹以一個參加者或喜愛看電影的人的身份參與,放下了日常不同關係的身份角色,很輕鬆寫意.